声音就突然断了。
季鹭猛地抬头。一双手,修长而骨节分明,在混沌中清晰分明。
如深海中的一柄白玉髓。
她的目光顺着这双好看的手,缓缓向上移。
“季鹭。”他垂着眼眸,低着头看她,眸光认真而温柔,隐隐着无奈。
季鹭将他的面容一寸寸地看得分明,疑惑茫然地问,“海因茨?”
他没有回她。只是依然固执、甚至是有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疯魔状态地,叫着她的名字。
“海因茨?”季鹭紧皱着眉,不明所以。
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呼喊是以某种节奏进行的。因此陡然地寂静,令季鹭越发疑惑不解。
这时,男人弯下腰。四目相对,季鹭敏锐地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同。
他的神情平静冷肃,抿着唇,紧紧凝视她的眼眸中,露出显而易见的深深的失望与难言的苦涩。
仿佛是为了印证心中的猜测,她不确定地开口道,“你,不是海因茨?”
男人扬起嘴角,季鹭不自觉地屏息看他,等待着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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