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仿佛这个世界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无论拜旦那也好,撒微也好,到最后一定都是他的。
他明澈的琥珀眼眸蓦地变得奇怪。眼神兴奋又迷乱。
再拿起一个装满了蓝sEYeT的试管。一个又一个,直到透明盒子中空无一物。
他对这种东西已经上瘾了。就像他那时决定屈辱地来到拜旦那,这一切都没有退路了。
海因茨站在煦山g0ng的制高点。萨恩万象尽收眼底。甚至于,他也能够看见,季鹭在那个迷g0ng式的煦山后苑中来来去去,始终不得章法。
这场迷雾,就像困住了一只小白鸟。
无论小白鸟儿怎么扑棱翅膀,始终都无法飞出这无形的牢笼。
海因茨g着唇角,注视着季鹭凌乱、没有章法逻辑的步伐走向。真像一只在猎网中垂Si挣扎着的猎物。
大约一个星时前,他收到了一条意料之中的消息——假如这件事发生在一月之前,那一定会让他感到惊讶。
西缪答应赴约。这反而说明了,那个nV人在他心里的重量。
西缪越重视那个外星球低级文明的nV人,他与西缪日后的谈判交易的胜算就会更大。
他很不明白这种无用的感情。那个nV人身上究竟有什么能值得西缪甘愿冒险来到拜旦那的。
既然他来了,就别想再离开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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