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眼下。锦墨听清欢自报了家世以后,更加嚣张了:“哼,原来是个参领的nV儿。这门楣本也不算低,可是跟我b起来就……”
清欢打断了锦墨的话:“我家世的确不如姐姐尊贵,只是姐姐刚才也说,姐姐的父亲就要外放了,也就是现在还没有外放。既然锦墨姐姐现在与我们都还是一样的人,就不要再为难我们了。总之,今日床不会换,至于这位妹妹,也请姐姐高抬贵手,恕她一遭。”
锦墨一听清欢说话如此y气,顿时就急了:“谁与你姐姐妹妹的……”
只是她话未说完,就听到另一个nV孩子的声音响起:“如果我是你,此刻绝对不敢这般轻狂。”
这话里隐隐透着警告之意,可是这声音却十分软糯,说不出得好听。
一连遇到三个与自己作对的人,锦墨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又是谁在说话?”
一个眉清目秀的g0ngnV走上前,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淡淡地说:“锦墨,你小声些,别惊动了姑姑。”
“刚才的话,是你说的?”锦墨问她。
“自然。”
“你那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那g0ngnV故作迟疑道,“在这里不方便说,不如我们去外面聊?”
清欢很佩服那个g0ngnV,喜怒丝毫不形于,又不为锦墨的气势所慑。更神奇的是,她明明与锦墨对立,说话的语气却极其柔婉,好像在和锦墨商量着似的,又好像和锦墨是彼此熟悉的好朋友。
锦墨咬了咬嘴唇,说道:“好,我和你出去。你最好不是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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