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然也没有再问下来,宽泛来说,替客人打包也算是工作之一。顾子然环视四周,思考着要如何展开工作,严锦又指了指地面上的小凳子说,“平时我都是坐在上面写单子的,”又将胶带递给他,“胶带在这里。”
顾子然按照她说的坐在凳子上,又接过她递来的胶带、笔和快递单,正想再说些什么,旁边的房间里就传来了声音,是个nV人。
“锦葵,对不起,但是晚上的宴会真的很重要。”
顾子然抬起头看着声音的来源。按照严锦说的,说话的应该就是她的客人,旁边的房间估计是布置成美容室的样子。说话的声音模糊不清,顾子然是明白的,他见过顾子芸敷着面膜,说话的时候尽量不动嘴,声音像是舌头搅拌出来的一般。
严锦并没有回话,对顾子然说了句“真是麻烦你了”,叹息一声又将口罩戴回。她扯下戴在手上的橡胶手套,顾子然这才发现她戴了两层手套。
严锦离开后房间里又只剩下顾子然一个,周围还有二十多个快件陪伴着他。或许是没有关门的原因,旁边房间的声音一声声地传了过来,顾子然听着自己在纸上写字的声音,胶带拉扯的声音,还有一阵又一阵两个nV人对话的声音,然后,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抱x坐着靠在了货架上。
他有一种感觉,那个客人他是认识的,并且他有一种隐约的想见她的**。鉴于不能直接冲到对面,顾子然决定消极怠工,等到客人走出来的时刻,或者自己确认她的身份的时候。
全然不知道顾子然想法的严锦回到房间里,而她的客人许梦则躺在美容床上等着她。
严锦坐在床边扭开水龙头打Sh了一小块海绵,轻轻地替许梦拭擦脸上的泥膜。许梦抿着嘴让她擦去嘴周的面膜,待她擦到额头上的时候开口再次道歉说,“对不起锦葵,我知道你这时候应该是在打包发货,但是晚上有宴会嘛,我也只能求助于你。”
严锦转身去洗了洗海绵,换上一块沾了纯露Sh润的化妆棉继续擦着她的脸。
许梦继续说,“昨天一个闺蜜拉着我去通宵唱歌,失恋了,你知道的,nV孩子感情受挫总要发泄。”
严锦“嗯”地一声表示知道。
“虽然今天的宴会很重要,但是闺蜜也不能不理,也只好陪她了。”她努着嘴,解释着,“本来是房间里想她唱唱我就睡一睡,但是她y是拉着我说那个男人有多么渣,哭得眼睛都红了,我也只能安慰她。虽然早上回家后一直睡到中午,但是JiNg神气还是不行,黑眼圈重得我自己都被吓坏了,擦再多的遮瑕都不行。脸上也很粗糙,根本上不了粉。我是没办法才来锦葵你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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