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白玉兰按摩JiNg华、抑郁症和惊喜
停在开门声的时候顾子然抬起了头,严锦就顺势映入他的眼里。
与往常的不同,今天的她穿得极其奇怪:手上戴着医用橡胶手套,头发用发帽罩了起来,身上围着围裙,脸上戴着口罩。
“你,在做实验?”顾子然只能想到这个可能。
“不是,”严锦轻轻眯着眼,显得十分为难,她戴着口罩,声音听着迷迷糊糊的,顾子然勉强地辨认着她说的话,“有客人来了,在给她做spa。”
说“spa”的时候严锦明显顿了一下,念着像是“斯帕”。
这个词是严锦从客人哪里学来的,大家都这么说,即使她觉得念着不顺,但为了显得符合时代,也跟着叫着。
顾子然点点头表式明白,问了句“你还给人做美容?”,还没得到回应,他又抬了抬横在他们之间箱子问,
“那我今天还收不收件?”
严锦皱了眉,在口罩之下,顾子然看见她咬着了下唇。
“你晚些再来可以么?”严锦说。
“多晚?”
她歪着头想了一下,“一个小时之后可以么?嗯,一个半小时后最好。”
顾子然估量了一下时间说,“有点难度,这样即使收了,今天都不一定能发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