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欢一时混乱不堪,只不住地摇头,凄厉道:“娘娘,奴婢对天发誓,纵然香囊里真有丁子香,奴婢也绝没有用它做任何不轨之事!娘娘赏赐,奴婢感恩戴德,视若珍宝,怎会将它拆毁,又怎会用里面的东西害宜嫔娘娘呢?若奴婢有半句虚言,就让章佳氏满门无后而终!”
“哼,这种不痛不痒的毒誓,谁不会发!”宜嫔愤然道。
清欢只是无奈地摇着头。宜嫔错了,对于清欢来说,海宽一家虽非她真正的亲人,可是对她恩重如山。清欢是重恩的人,若不到万不得以,坚决不会拿他们来发誓!又怎么会像宜嫔说的那样不痛不痒呢?
佟佳氏用一根戴着长长护甲的手指,“笃笃”敲着身旁的案几:“你们究竟有没有取出里面的丁子香,不是你们空口一说就能让人信服的。只要本g0ng派人搜你们住处,就知道本g0ng赐给你们的香囊究竟还在不在,里面还有没有丁子香了。”
尽管清欢和晴柔明知道自己是清白的,但是佟佳氏的话并没有让她们松一口气。看如今的情形,再笨的人都知道,陷害她们的人是有备而来。如果清欢没猜错,她们的香囊一定有问题了!
“来人!”佟佳氏命令道,“把她们押回去,把她们的住处给本g0ng搜清楚!本g0ng也一起去看看,她们究竟Ga0的什么鬼!”
几个内监雷厉风行,押着清欢几人回去了。同时又有几个人,扶着佟佳氏和重新戴上面纱的宜嫔上了肩舆。因是秋天,为防着忽然下雨,就还是撑起了华盖。一行人往永巷走去。
到了g0ngnV们的住处,所有的g0ngnV都不敢再睡了。她们起身穿好衣衫,恭敬严肃地侍立在房间的边边角角。其中,雪静看着清欢和晴柔,露出了担忧的神。
“搜!”随着佟佳氏一声令下,内监们往清欢二人床铺、柜子里搜去。
晴柔很是紧张,瑟瑟发抖,眼睛不住朝自己的枕头上瞟。看她这副样子,清欢心里急得直想跺脚:晴柔啊晴柔,你是怕这些人不搜你的枕头下面吗?
果然,小元子眼尖,看到晴柔这般神,立即掀开晴柔的枕头。与此同时,另一个太监也打开了清欢的衣柜,从角落里找到了清欢的那个香囊。
“这是什么啊?”小元子把从晴柔枕头下面找到的香囊拿到她眼前晃着,得意地说,“你给咱家解释解释,为什么贵妃娘娘赏你的香囊,破了这么大一口子呢?”
清欢向小元子手里的香囊看去,险些眼一黑昏倒。那个香囊不但破了一个大洞,且那洞的边缘断口十分整齐,明显是被人用剪刀剪开的模样。里面也已经空空如也,只残留一点一吹即落的紫粉末,依旧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只这香气如今在清欢闻来,令她无端感到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