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寝室,拿出手机,懒洋洋地刷着朋友圈,我用大拇指飞快地翻动着,那些纯文字的状态在我的翻动中通常被自动忽略,可是有一条却半天没有翻过去,因为点赞的人太多,我只好倒回去,看看哪一条状态那么火。
终于翻到了。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头像,一个娇小的身躯伏在大理石桌面上,侧影迷蒙,却更动人。旁边附有一句话:“人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寻得一个踏实的人心,陪你走过孤独的岁月,等来一场团圆。我要结婚了,新郎很帅,也很Ai我,欢迎大家于4月15日,晟熙酒店23层参加宋典nV士与尹松涵先生的婚礼。”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脑袋一热,便将发状态的人删除了好友。
那个陪他走过那么长山河岁月的人一直都是方舒歌呀,是我,陪他走过了少年,青年,一整个青春,现在江山易主,成王败寇。
我看向窗外,夕yAn那么刺眼,在我的眼中化为一汪光晕,转瞬又顺着脸颊滑落,溜进地缝里。
方舒歌,就这样放弃了吗就那么甘心让不具名的误会将最Ai的人永远隔离彼岸,永不相聚了吗?难道那么Ai我的他真的Ai上了别人?
宿舍的门被踢开,我惊恐地站起,却见橙子走了进来。将一叠纸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踹上了门:“不可理喻,气Si我了。”
我很是疑惑,看向地上的纸,有白的镶着金丝边的请柬,简洁大方却很有档次,不用翻开我也知道这样的请柬是谁的风格。我弯下腰,却在拣起两张请柬的刹那,顿住了。
请柬的下面是b超图和一个人的病历,病历上的名字写着“方舒歌”三个字。
我好像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我将那堆纸放在桌子上,站起身子,狠狠地瞪向橙子:“肖雨澄,你刚才去哪了?”
“我去给你讨个公道。”她也站直了身子,同样狠狠地看我。
“讨公道,讨公道,既然是讨,就已经不公道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还是对她。
“你凭什么对我生气?你上次生气也是因为他。他给了你这么大的伤害,你就一声不吭地兜着,你知道我把这些证据拿给他的时候,他冷血到什么程度吗?”
“你凭什么管我的事,他要结婚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对,他要结婚了,再不行动,就真的晚了,没有关系?!没有关系,那个孩子哪来的?你就那么自轻自贱,平白无故给他生完孩子,然后还被抛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