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的一切都是白,我的思绪回到了那个夏天。
他手机关机,我在他的宿舍楼下等他出现,拉住凡是认识他的人让他们带话,告诉他我在等他。我等了一个白天,甚至一个黑夜。
橙子那天跟着老师去郊区某一公司考察,如果她在,如果她知道,一定会骂我,然后拉我回寝室,告诉我尹松涵那样的陈世美不值得我去挽回。
尽管是夏天,那个夜晚还是那么漫长,那么冷,夏蝉在叫,周围除了漆黑,就是几盏路灯,我抱着哆嗦的膀子,告诉自己如果他在日出前还不出现,我就放他走,放他和另一个nV孩去美国。
结果东方开始泛鱼肚白,太yAn一点一点探出头,他还是没有出现,我决定等到八点,九点...我浑身无力,脑袋昏沉。
十点多的时候李广南和王海惊讶地看着等了一天一夜的我,要拉我回去,我不肯,推搡中,我甚至要晕倒,但是立刻清醒,他们一脸惊吓地劝我,李广南让王海上楼去叫尹松涵,说再这样下去会出人命。
等到王海再次下楼的时候,还是他一个人,我的心瞬间冷到了极端,冰冻三尺之后一点一点地冻裂掉。不解,愤恨,无力充斥着心x。
“我们为什么会到今天这个地步?”我转过头问李广南和王海,他们面露难,低头纠结,仿佛犯错误的人是他们。
“你们告诉我,我错在哪里?或者...那个nV孩好在哪里?”
王海气喘吁吁地说:“不是,不是的,sugar,这不是那个nV孩的问题,你也别怪松涵,他...有他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原因?他要出国可以,甚至他瞒着我申请也可以,但是为什么要分手?我们都十年了,有什么不能说开的?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告诉我。”
李广南扶住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倒地的我:“sugar,有多少初恋能走到最后,你放他走,他也痛苦。你就当他移情别恋了。你先回去,好不好?再这么下去你一定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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