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不知道是冷醒的还是饿醒的,手脚冰冷,脑袋发胀,胃又空又疼,我的身旁除了白大衣外,什么都没有,钱包,手机,衣服,全在晟熙十层的储物室。
我披上大衣,顾不得梳洗,走出了陌生的酒店房间,这个酒店离昨天那个酒不远,叶阁还在酒外面等吗?多希望一出门就能看见他。我一个人除了衣不蔽T的礼服就是那件大衣,没钱打车,从这里走到晟熙不累Si也会冻Si。
我脑袋昏沉,走进电梯,摁了一层,电梯里还有一个人,带着黑bAng球帽,穿着黑短袖,x前有一个骷髅头图案,脖子上带着粗粗的金链。我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好像在昨天的酒里见过。
可是我没有多大的力气想那么多,我将头靠在电梯按钮上方,背对着他,一只手抚着疼痛的胃。
“姑娘,你没事?”男声在背后响起,还没来得及得到我的回应,他的手穿过大衣,m0了进来,正对着我的T,我吓了一跳,本能地推开他,他又扑了过来,我害怕极了,胡乱地摁着报警铃和其他按钮。
我浑身无力,恐惧袭满全身,我竭尽全力地推他,却无济于事。他发了疯一样啃我的脖子和脸,并将我顶到远离按钮的角落,电梯门不知在几层开了,我的脚刚迈出去半步就被他扯了进来。
在推搡和亲吻中终于到了一层,他放开了我,电梯门一开我就冲了出去,慌乱中撞进一个人怀里,一抬头,竟然是松涵,像是在悬崖上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我一把抱住他,将脸埋到他怀里。松涵,两年了,你还是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没办法不感动。
再一抬头,越过他的肩头,我看到了宋典,她的眼里微微有水气,也含着生气。酒店,两个抱在一起的旧人,我才意识到,她一定是以为我和松涵昨晚在一起,来兴师问罪的。
我急忙松开松涵,他一转身,宋典就跑了出去,他用复杂的眼神回头看了我一眼,追了出去。
我不知所措,回头望了一眼电梯,心有余悸,也追了出去,我还是很害怕,害怕那个人会追上来。
不知追了多久,我一直追到了地下停车场,松涵终于转过身来,对着我喊了一句:“你跟着我g什么?”语气里满是怪罪和无奈。
我一愣神,站在原地,不再追赶,只是看着前面追赶另一个nV孩的人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心痛如扎。
背后有人靠近,我转头,那个人果然跟了过来,停车场空无一人,我想,在劫难逃,我今天完蛋了。他果然扑了过来,毫不费力就把我摁倒在地上,白风衣被丢在一旁,沾染了灰尘。
害怕加上害怕是什么滋味,我才知道,我双手合十,哭着央求他:“大哥,求求你放过我,我是好人家的nV孩,吃过很多苦,我不能承受再多的打击了,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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