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从东门走回宿舍,路过那些假山,那些喷泉,缓缓地走,一步一步地走完,带着惋惜,带着痛楚,带着寂寞,带着决然。
我回到寝室,路过橙子的床位,伫立在她的桌子旁一会,那里空得像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拿出了我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我看向我的衣柜,在衣柜最深处有一个带锁的密码箱,那里,躺着一个深深的秘密,封锁着我的幸福,关住了我的Ai情。
封存了许久的记忆像画卷一样图穷匕见:
那年那天,是他的生日,他们寝室出去聚餐,我有一个绘图作业要赶,又没有跟着去。
他生日前一天晚上我们彻夜缠绵,又困又累,我支着略微酸痛的身T开始画图,绘图教室里空无一人,从早晨开始画起,中午饭都来不及吃。
中途松涵打电话过来,要我过去和他们一起吃,说不着急交图,他来帮我画,我坚持不肯,他有些不悦。毕竟是他的生日,在挂了电话之后我也有些后悔。
于是我决定,拼命赶完图,就赶紧去找他,可是偏偏我最喜欢的绿的内衣坏了,可能是头一天晚上被扯坏了,里面的钢圈露出一个头,来回摩擦,扎得我的皮肤很痛,可是我无暇顾及,还是拼命绘图。
等到我终于画完,已经十点多了,天已经黑了,我想松涵他们也该散场了,就准备赶紧回公寓去跟他道个歉,祝他生日快乐。
我刚下楼,一个穿着整齐的男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的身后停着一辆宾利,他微笑着对我鞠躬,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错觉。
他毕恭毕敬地将名片递给我,我看了一眼名片上的那三个字,好像很耳熟,然后将名片收好放在牛仔K兜里。
我也对着他鞠了个躬,笑着问:“您好,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舒歌小姐,你好,我在楼下等了你好久你才出来,你是刚学习完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