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骨面具下的还有一层面罩,这才是阿萨辛刺客们真正用以隐瞒自己身份的伪装,白骨面具仅仅只是一个身份的象征,像汉克这种能够完整地遮盖面孔的终究是少数,更多的时候会因为一场激烈的战斗或者制作失误等原因而破损导致并无太多的遮蔽面孔的效果。
就在此时,nV人伸向面罩的手指停了下来,并不是因为她忽然间放弃了目睹对方真面目的想法,而是因为当在她将注意力集中在对方的真面目的时候,对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用袖剑抵住了自己的x口。
“自古以来因为像你这样好奇心过重而跑过来想看看阿萨辛刺客的真面目而Si掉的家伙加起来b你们在g巴尔战争中所Si掉的人还要多。”缓缓调整位置,将袖剑抵在了nV人的颈部,汉克从对方手中取回了自己的面具。
“但是我绝对不会是这其中的一个,不是吗?”尽管表示了服从,但是被称作白皇后的nV人却依旧没有丝毫惊慌或是悔恨,她依旧是用那种如同歌声一般悦耳轻柔的声音说着,就像是在叙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实……她用自己纤细的葱指缓缓扒开了架在颈部的袖剑。
“白皇后桑妮亚,传说依靠自己的美sE周旋在各国之间使得当时的北方人类得以成功在万族的夹缝之中生存的nV人,难怪你们会有野心想要推翻圣主教会,你们的目标就是走到那一步去。”
没有再试图将袖剑架上对方的颈部,那是一种徒劳的行为,对方的巫术是建立在白皇后的传说这一基础之上的魅惑术,是无限接近于英灵的巫术!即便是自己都难以抵抗。也许自己能够抵抗对方的恶意,但是自己根本不可能升起对她的恶意。这是直接烙入潜意识的行为,即便自己清楚无b地知道这一切都是魅惑术造成的效果也无能为力。
“但是目前我仅仅是为了杀Si那个男人而来的呢。我也仅仅是一个和你一样的跑腿而已呢。”缓缓后退了一步以避免对方升起太多的抗拒之心,nV人缓缓地开口道:“但是我也拿那家伙没太大办法呢,所以我需要一个盟友,一个足够强大的盟友。”
“如果我们亲Ai的柯尔西斯子爵已经强大到可以避免你的魅惑术的影响的话,那么即便是再加上一个我也没有用吧。”重新将自己的白骨面具戴上,汉克仅仅地握住了自己的短刀,重新又变回了那个冰冷坚定的阿萨辛刺客。
“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些人不会受到影响的呢,一些曾经是人,后来又变成非人的家伙……”nV人坐在了汉克的身边手指在汉克x口划过,如同楚楚可怜的小猫一般伸出舌尖轻轻T1aN舐着汉克的伤口。柔软的x脯从腿间擦过,那是足以另人血脉喷张的诱惑,即便是镇定如汉克也不由自主地对其产生了反应。
“可以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我还是一个处男。男nV之事对我这种人的诱惑仅仅只需要靠着自己的双手就可以解决的呢。”
用食指抵在nV人额头将她的脑袋推开,看着因为自己出人意料的回答而目瞪口呆陷入了短暂的呆滞状态下的白皇后桑妮亚,汉克难得地开心得哈哈大笑。
“如果那样的话我倒是不介意让你提前享受一下哦……保证会让你永生难忘的哦……去你妈的!处男很了不起吗?!处男很光荣吗?!老娘不管了啊!!就一句话!愿不愿意联手!”
原本nV人还试图在进行一点努力的,但是无奈汉克得意洋洋的笑声直接导致了原本的暧昧气氛消失得一g二净,这使得试图再做一点努力的白皇后感觉自己是一个白痴。这让素来不急不躁的白皇后第一次有了一种被人打败而产生的气急败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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