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只有等一个星期。
第二天上午我被一阵广场舞吵醒,刘剑飞被我从床上拖起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两个大男人天天做饭吃实在是没什么意思,两人一拍即合,下馆子。
今天村里人特别多,“主g道”基本已经瘫痪,伴随着动感的广场舞穿过人群才看清原来是在办丧事,竟然直接在路上摆起了台子,一波穿着暴露的小妹随着广场舞的音乐不断扭动着身T。
我问刘剑飞说这不是办丧事吗,怎么还Ga0的这么喜庆,穿成这么样合适么?
刘剑飞也是一脸迷茫。
去世的是一个老太太,遗像就摆在台子的中间,周围挽联花圈纸扎的童男童nV一应俱全。
事实证明这种娱乐方式在中国具有深厚的群众基础,从台下观众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
不过我怎么看着遗像中的老太太貌似不太高兴,一脸Y郁。
据说直视遗像对Si者不敬,我也不敢多看,刘剑飞这小子倒是还想凑近看一会儿,被我直接拖走。
吃过饭回来的时候,我努力克制不去看人家遗像,但还是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两眼,觉得遗像中的老太太像是盯着我在看。
猛然间想起来胖子舅舅李泰永跟我说最好不要去Si人的地方,我整个人瞬间就不好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周围的空气的都变的诡异起来,台下的围观群众甚至包括刘剑飞的笑容也透着一丝无法描述的诡异。
看我脸不太好,刘剑飞笑道:“怎么,害怕了?”
我心情不好,皱着眉头没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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