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舟五湖,垂钓江渚,我这辈子是不用想了,索X用这些充数罢。”她晃了晃钓竿,“不说这个了,倒是京城要新建两个作坊了,就靠着剪子巷。”
阿妍拿着的蕉叶杯在唇边顿了顿,然后说:“公主仁德,圣上仁德。”
谁又能知道呢?她带明暄到剪子巷,最初的目的只是希望结识这个小公主,给这个小公主留一个好印象。至于那些难民,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是一个从“血滴子”里爬出来的暗人,实在没有那么多悲天悯人的情怀。可是,这个金尊玉贵的小公主,却默默把那些黑暗与潦倒记在了心里,并且竭尽所能去改变。
“啊,这话由叶容安说出来还挺像那么回事,你说出来,真是变扭的慌。”明暄笑道,并没有因为阿妍一瞬间的沉默而多想。
阿妍很伤心:“公主,你这是在质疑我的拳拳真心。”
明暄一虎脸:“上回温小姐蓄意将本公主拐到了剪子巷,本公主还没有治你的罪呢。”
阿妍不认账:“公主殿下何出此言?明明是您自个儿乐意去的啊,我还当了免费向导。”
明暄气咻咻地看着阿妍,忽而不怀好意一笑:“我是说不过你,可是我却知道,谁能治得了你。”
阿妍眉梢一跳。
这时候,那边绢花们的大作已经完成,于是明暄只好跑过去承担起仲裁的责任。阿妍也回去走了个形式,没有人真把她当回事,包括她自己。不出所料,魁首是叶容安,前三甲中另外两位分别是一位御史大夫和一位翰林家的小姐。耿瑶榜上无名,有些怏怏。
斗完了诗,便是纯粹意义上的吃吃喝喝了,叶容安让小丫鬟奉上了茶,说这是由她所采集的年前新雪泡成的,碧清的茶水,陪着紫砂的壶,被纤纤素手托着,光谈意境,就非常的妙。
绢花们小抿了一下纷纷赞不绝口。
就在送茶的丫鬟走到阿妍身边时,变相顿生,她一不小心踩到了裙角脚下一个不稳碧清的茶水就对着阿妍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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