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妍已经不想去看绢花乙的表情了。
“不知廉耻!”阿妍身边的那朵绢花再次从鼻腔中发出了一声冷哼,这次少了嫉妒,多了幸灾乐祸,但一样尖酸刻薄。
一旁的四皇子北辰煜已是笑着解围:“五弟是多少nV子的春闺梦里人,今日五弟若应了周小姐之邀,改日的琴箫合奏岂非让他无暇cH0U身?五弟不羁惯了,他可不想成为卫玠第二!”
满堂大笑,皇帝陛下也是眉眼飞扬,北辰烨嘴角一cH0U,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绢花乙顺势而下,对着景熙帝一福道:“是臣nV唐突,还忘陛下莫怪。”
景熙帝含笑摆摆手:“无妨!此等佳宴,本就是要随心尽兴才好!”
绢花乙的表演竟是反弹琵琶,自丽人之后,世间少有nV子演绎此舞。绝唱既成,后世再难以续。丽人当年所舞未必如传说那般惊YAn,但百年已逝,佳人的曾经早已被岁月定格成神话,当世的nV子谁都不愿意做续貂之人。
绢花乙身姿轻盈,旋转如风,阔大的裙摆在半空中划开YAn丽的弧度,好似一株怒放的西府海棠,素手一划,琵琶迸发出的仙乐更是震人心思。
这支舞,全然不下与耿瑶的剑舞。
阿妍觉得绢花乙还是不错的,不管她是不是想效法当年的丽人让贵人一见倾心,单是这份勇气,就相当难得。
“很厉害是不是?”耿瑶在她身边幽幽说,“她的琵琶原本弹得没有这么好,倒是今年年初就深居简出,原来是早早做了准备。”
“原来周小姐背后付出了这么多,真让人佩服。”阿妍由衷道。
耿瑶看看她,没说话,觉得温阁老家的这个nV儿果真是从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听话也不懂听音。
有了绢花乙这五味杂陈的一场,接下来的绢花们倒是乖巧的多了,既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表演的也是寻常闺房技艺,唯有叶容安的一首凤头箜篌曲子着实令人惊YAn,她是个稳妥人,倒没有做出什么“不知羞耻”的事情来,但曲罢时与四皇子北辰煜那含情脉脉的一瞬对视,又的确是羡煞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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