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妍向来是个好脾气的,温顺地答道:“六。”
男子眼一cH0U,惋惜道:“真是可惜了。”
于是,他像之前的每一个男子一样,一步三叹地走开了。
阿妍继续发呆。
“这位姑娘……”一道慵懒的声音在阿妍身侧响起,好似水银滑过冰面,有着难言的凉与魅,细听之下却又有几分隐约的疏离。
“恩公!”阿妍抬头,弯弯着眸子笑颜开,“好巧啊,我昨儿刚刚进京今天就遇见恩公了!”
他笑,凤眸中似有流光水珀:“你呆坐在这里作甚?”
阿妍在夜风中微微仰起面庞,晃悠着两条腿:“我吃饱了撑的。”
“……”阿妍这彪悍的回答似乎让他无语,顿了顿,他将一壶酒递到了阿妍面前,问:“喝酒么?”
他一直负手在后,原来是提了一壶酒。阿妍注意到,他的身上已经有了淡淡酒气,想来已在风中散了不少。
阿妍笑了:“喝呀。”
阿妍正要去接酒壶,他却又收了回去,道:“此地不美,我们换个地方喝。”
京中之河,名作卞河。卞河之北,有舞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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