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郎惊讶道:“休得乱说,我兄弟怎么会欺负你呢?”
潘玉莲:“你太老实。须知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见他大雪里归来,好意安排些酒饭与他吃,他见前后没人,便把言语来撩拨我。”
武大郎道:“我兄弟绝不是这等人。娘子休要高声,被邻舍听见笑话。”
潘玉莲:“你只相信兄弟,就不相信我。”
武大郎:“不是这样说。刚才,我在外面叫他,他没有回应,只顾望县里那条路去了。正不知怎的了?”
潘玉莲道:“有甚难明白的?那厮羞了,没脸儿见你,走了出去。我猜他下面一定会叫人来搬行李,不要在这里住。你留他不留他?”
武大郎道:“不可不可,他搬了去,须乞别人笑话。”
潘玉莲骂道:“混沌魍魉,他糊涂浑,你不怕别人笑话!你要留他便自和他过去,我却不好意思天天见到这样的人!你与了我一纸休书,你自留他便了。”
武大郎那里敢再开口。下楼来,坐在火盆旁边烤火,闷闷不乐。
武松引着一个土兵,拿着一条扁担,进门就指挥土兵到他房间内收拾行李。
武大郎走过来,叫道:“兄弟,这是做甚么?”
武松道:“我在这里,办公不便,搬了去衙门里住。”
武大郎神情凄然:“兄弟究竟为什么这样呢?”
武松:“哥哥不要问,说起来装你的幌子,只由我自去便了。”
武大郎默默站立一边,看着土兵收拾好被褥,担着,跟着武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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