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皇上的眸sE深了些,盯着齐芷柔的目光有些锐利之感,似是没想到她竟会供认不讳。
“朕怎么从未曾听闻此事?”
齐芷柔担心的问题终于来了,心中忍不住忐忑几分。
然,却在感受到掌心所写“齐”字时,一下子安下心来。
“回皇上,臣妇自幼好医理,家父便允了我学习医理之事,所以略通些,只是难登大雅之堂,便未曾言说。”
是这些时日诸事繁琐才会让她失了分寸,竟连这些事也应付不得了。
齐家怎么说也是闻名江湖的“四世家”之一,身为嫡nV,会些医术又有何妨?
nV儿家会些什么小手艺,不过是持家之法,又哪里需要言于堂前?
皇上闻此言,仿佛全然信了。
“皇婶此言倒是有理,是朕唐突了。”
“臣妇不敢。”
皇上似乎是这才发现二人已离席站于殿上,忙说道:“站在这里做什么,皇叔皇婶快快入座。”
此一言,原本紧绷着的空气如一江春水向东流,豁然开朗。
丝竹之音叮叮咚咚的再响起来,妖娆腰肢如风摆柳,婀娜多姿,彩衣翩飞,舞姿轻盈步法清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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