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毓筱闻言惊了心。
然,片刻后,她稳下心来:父王还有心思与她兴师问罪,便是说明哥哥那边虽恼人却无大碍。
“仔细说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属下所知也不甚清,只知道世子患了热症,王妃大怒,发落了麒麟居。后,宸世子送了药来,可世子依旧昏迷了多日,直至三日|前才微有好转。”
他顿了一顿,复又说道:“还有,幽暗被王爷带走了。”
毓筱再次一惊,然转瞬则是自责与懊恼:父王既然发现了她离京之事,又怎会不祸及幽暗?是她疏忽了,回府竟未思及此,只是,此刻,她禁足于此,已是无力可使……
更何况,幽暗乃暗阁之人,即便是她出面求情,也未必会有用……
思及此,毓筱忽然泄气:当初就不该将幽暗绑上她的船!
不!是不该接受父王的隐卫安排!
只是当初已是当初,谁都回不到当初……
毓筱行至书桌前提笔书,而后将书信交与阚泽,吩咐阚泽将它交与星暗。
星暗负责钰麒的安危,与毓筱也算是熟识,最重要,星暗负责暗阁惩治。
除此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毓筱曾保下了暗阁一众兄弟,他们一同长大,亲如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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