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长你可别生气啊!”李师傅见伯yAn对着绿衣们的背影看似心有不甘,赶紧上前劝道:“这些绿衣就是这样的,b原本衙门里的还要嚣张。今天这样已经算好的了,之前几天他们抓人眼都抓绿了……你可千万别冲动!”
“不过也实在可气!”另一个胖胖的穿着一身西服的风水师傅愤愤然地说:“这些洋鬼子占我河山,有些人不思故国甘为下贱也就罢了,居然还摒弃祖宗,拜那些西洋神仙去了!数典忘祖,数典忘祖啊!”
“嘘——郑兄!禁声!切不可胡言乱语啊!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隔墙有耳,你也不想住到监狱里去吧?!”旁边立刻有人阻止了这位胖师傅的狂热发言。
“哼!”胖师傅一抖袖子,抱起肩膀来也不说话了,但还是满脸的不爽。
“哎,我看咱们还是走吧!早在之前警*察*局的人对咱们不甚热情时就该想到此节了,有些人就是属狗脸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说不得什么时候还要咬你一口。不管了,不管了!众位,你们不走我可走了,回去以符纸阵法将自家加固也就罢了。‘各人自扫门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总是没错的!”
“道兄等我,同归同归!”
一个人说要走,两个人就要散,没一会儿功夫就陆陆续续有人抱拳拱手与此次出行的发起人李师傅辞别,走得个gg净净。
“这,这……”李师傅有心想拦,但又没有立场也拦不住。可他自己心里明白,这件事摆明了是非常严重的,只是现在大家还不知其中危险。现在他的感觉就像是登上了一栋注定会倒塌的高楼,可大厦未倾,他也不能大声叫大家离散。
“唉!”他也只有叹了口气,抱歉地看向伯yAn等人,“真是太抱歉了。我也是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临时反水,还请了洋神父来打擂台……”
“现在调查的路已经堵上了,各位,明日我便略备薄酒,摆下送行宴送你们归程。当然,若是众位还想在香港岛玩一玩,老夫也会奉陪大家,不叫大家败兴而归的。”
面对这位明显备受打击的老者的苦笑,大家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他们明明是来帮忙的,明明知道可能即将到来的危险,但被帮助者就是不相信他们,还要被驱赶……
他们是无所谓啊,回乡去就行了。可李师傅就是香港人啊,他心里得多难受?
是以大家却都反过来安慰李师傅,劝他‘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过几天就会‘柳暗花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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