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是满脸赞同,特别是秋生,只觉得这是阿豪说过的第一句人话。他也怕刘涟在这里会有什么危险,大家都是实打实的顶门大师兄,只有她一个是‘滑水’来的,又是个nV孩子。万一真有个万一,想都不敢想!
“去还是要去的,来都已经来了,若是连去现场勘查都不敢,岂不堕了我茅山声威?!”
“再说如果真是那些人,恐怕在咱们进入香港之初就已经盯上来了。”伯yAn的手指轻敲桌面,“说不定现在我们到九龙寨城来的事情人家也清楚呢!去不去的,也就无所谓了。不过危险是一定有的,所以咱们从现在开始必须统一行动!”
伯yAn的眼睛扫过自家师弟,然后停留在秋生阿豪和刘涟身上,“所以不管因为什么原因,绝对不可以分散。最好也不要吵架了。我们要把全部的JiNg力全都投入在防御外敌上。”
虽然没被点名,但秋生和阿豪也知道这位掌门首徒话中的意思,均有些讪讪地点了头。
当晚伯yAn就写下了一封书信,第二天出门的时候就寄了出去。然而这信千鹤他们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收到,因为此刻他们正身处广西深处,信自然送得慢些。
此时天sE已晚,但九叔他们却并没有休息,而是都站在一处雕梁画栋、几十重深的大宅院里。他们面前,赫然是一樽既华丽又沉重的棺椁。而他们周围则有少说上百举着火把的兵丁看着他们,所有人都一言不发,现场沉寂得让人害怕!
“师弟,确定了吗?”九叔的脸sE十分不好,在火把光亮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苍白。
“是啊,咱们这里只有你看过那些秘典,到底是不是一样的啊?”四目咽了口唾沫,喉结在此之后也不断地抖动着,显得紧张至极。
“要不咱们把这棺材再加固一下吧!虽然之前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你那么一说我这心里就开始发毛。”嘛嘛哋T1aN了T1aN嘴唇,“在椁外再弹一层墨斗线,然后再用铁链捆一下?”
这些拿出去都是一方大师的道长们此刻都很紧张,但他们明显都并不是怕棺材里的那个东西,而是怕自家师弟口中有可能冒出来的那个答案。
此刻被师兄们紧紧地盯着,千鹤知道他们都在等自己开口,但……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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