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为什么千鹤要求来的都是各门的大师兄呢?这不是没有道理。
他们入门时间长,不止法力强见识也多,而且除了伯yAn之外的其他人也说不定都要重新开山立派。这件恶事如果真是过往茅山分支的人做的,那么此次清理门户之余,也可以为他们敲响一下警钟,免得日后有人也做出此等必遭天谴的事情来!
可能现在还想不到自家师父的深谋远虑,但伯yAn的脑袋已经开始发炸了。
若说符箓派教门千千万,那与茅山派有关的就有九百万,其下符籙画法也是多不胜数。但就是眼前这张符,你说巧不巧,伯yAn还就真认识。而且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这,这……”伯yAn拈起那半张h纸,手都在缠抖。“这是命案现场发现的吗?!”
他的表现让所有师弟们都好奇不已,而李师傅则已经从此做出了一些判断:‘果真与茅山有关’、‘必定难啃的骨头’。
“李师傅,借您文房四宝一用!”伯yAn叹了口气,绕是纯yAn真子,此刻也是浑身发凉了。
拿了纸,叔辰又伺候着磨了墨,伯yAn在宣纸上笔走龙游,一张不是符咒的符咒就画好了。没有法力波动,但符咒上的字符却眼熟。与那半张符咒b对才发现,伯yAn这是把这张符给补全复原了。完全严丝合缝!
“师兄你会画这张符?!”众人瞻仰一番之后,叔白拿起了那张纸。他是千鹤的二弟子,却也不认识这张符咒。“这是做什么的?有点像慑鬼符,也有点像镇尸符,到底是什么啊,师兄?!”
刘涟也异常好奇,把目光紧紧盯在伯yAn身上。在山谷中她研究符咒是研究得最久的,师父所有关于此类的藏书她都已经看过研究过了,很多符咒也都成功画了出来,但这个她却是完全没有印象,肯定没见过!
本来以为她已经学了很多看了很多,但现在看来,道之一门简直深如大海,她之所见只不过是沧海之一粟罢了。想到这里,心也悬了起来。说不定她的T质问题,她终此一生都找不到解决办法。而它也就在那浩瀚的道藏之中,没有缘分的话,此生此世都看不到了。
伯yAn并没有立刻回答师弟的问话,他的思绪全都飘到了十五年前的一个午后,那时候一位上一代的师叔祖到访茅山,他给他讲的一个故事里,恰好就提到过这张符以及它背后的故事。
那符咒世上鲜有人知,即便是给他师父千鹤看了,千鹤也要拿回去在秘库中好生b对才能有确切的结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