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安仔?”刘涟的大脑快速地运转着,突然想到了眼前人究竟是谁。“你是朱平安的妈妈?!”
那就怪不得了,朱平安当日犯案,即是她和关富强报的案,又是她出面指认作证把他送进监狱的,仇大了。更何况现在再听这朱老太太所言所语中,后续又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情,这老婆子自然要把帐都算在她身上。
刘涟没打算和她分说明白,还是留着力气和她拼命来得好。
因为她觉得,能养出朱平安那种丧心病狂的儿子,现在又能不辨是非黑白来砍人的老太婆又能是什么好鸟?
在人家的逻辑里,说不定认为那nV孩儿就是活该被强*J活该被杀的,谁让她晚上出门的呢?而她这个‘见义勇为’的人,也不过是g结条子害了她儿子的贱人。她的宝贝儿子只是无辜受难的可怜宝儿。
那老太婆一看刘涟也认出了她,更明确了眼前人的身份,也不再多说废话,直接冲了过来。
没法子,现在只能拼命了!刘涟举着木棍迎了上去,她还没有完成任务,家里还有巨债要还、老人要养,可不能稀里糊涂地这样客Si异乡!
刘涟肩膀上的伤口很深,血也流了不少,现在已经差不多把整件衬衣都染红了。又累又疼,力气自然大不了。那木棍又是人家丢剩下不要的废柴,质地疏松,所以只一个照面,那棍子就被砍断了。
好在那朱老太太也是一把年纪的人,刘涟趁她一个不留神,上去就夺刀。
这是生与Si的较量,一个注定要赢了另一个才能活。
刘涟若输了就得Si在这里,而那老太太若是输了,仇报不了还得进监狱,她这个年纪,恐怕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儿孙的面了。
随着血Ye的流失,刘涟的T力也在渐渐g涸中,身上也越发地凉了。突然,她被那疯狂的老太太迎口咬住了手,顿时疼得松开那刀,又被踹了一脚,狠狠地跌倒在地上了。
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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