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当时不是他老人家,她最好的结局就是被遣送回大*陆。
1996年的大*陆,光是这个时间定语已经让人呵呵了。再加上她同样没有在大*陆的身份证明——同样姓刘名涟的那个人在这一年才刚刚7岁!说不定被当成特*务什么的,就算不被枪*毙,这也是要被劳*改一辈子的节奏啊!
而最坏的结局嘛,估计不是已经被火化埋了,就是被送到医学院和那些陌生人‘赤*诚*相见’了……
所以刘涟对这位姓李的老爷子是完完全全地感激的。
悉心的照顾、对她‘北姑’的身份丝毫没有歧视的意思,甚至在此之后也无私地收留了她。
用他老人家的话讲,他一个老头子孤身多年,也无一子半nV。现在已经多半截身子埋在土里,相逢即是缘分,就当老天爷赏了他一个孙nV,以后也有个可以帮他收敛的人了。
十六岁以前,虽然刘涟也是父母双全,但其实却相当于是跟着自己的爷爷长大的。现在和李强这位老爷爷生活在一起,她倒是觉得很不错也很暖心。
唯一让她担忧的,就是她现在身为黑户的无奈和渺茫的未来。当然,还有那远在214年,他们家那笔距离还清遥遥无期的巨债。
没有她,他们要怎么办呢?
刘涟想到这里闭了闭眼深呼x1了一大口,然后坚定地睁开,麻利地帮着老板娘把摊子收好。现在这样的处境,想这些根本一点帮助都没有,只是徒增烦恼。现在最重要的,是在这个世界如何活下去,好好地活下去。
“莲nV啊,回家时带上这个!”老板娘收好钱箱子里的大钞零钱,转身弄了一个不小的塑料袋过来递给刘涟。“今天包的生的鲜虾馄饨还剩了些,你带回去,明早煮一煮就能吃了。还有家嫂带回来的r鸽,又香又油又nEnG,我分你一半带回家去给你家阿爷尝尝。”
“这怎么好意思呢,老板娘?阿嫂送给您老两口的r鸽,您自己留着吃吧!给阿伯下酒也好啊!”刘涟赶紧推拒,她可不敢收下来。
“客气什么啊?!这有这么多呢!也不是她特意买的,她娘家就是做这个的。带回来是个心意,送出去尝是个味道,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你家阿伯啊,阿婶我早就给下了戒酒令了!每天喝多了就睡,睡饱了就喝……”老板娘把刘涟推出来的袋子重新推了回去,“好啦,别客气了,快回家去吧!”
“这……”刘涟真不是客气,她每天在这摊子上做足15个小时不停歇,做两个人的工作拿一份工资,这点东西她没有收不得的。但可恨就在于,如果老板娘不说这是给她的酬劳的一部分,她根本不敢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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