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太子殿下,就算上天给了臣一百个胆子,也断不会去加害先皇后!正如太子殿下所说,一个院首之位远不如家中几十口人的X命来的重要!”
“楚大人之Si的确与罪臣有关,可是罪臣也是身不由已,身不由己啊!那个人、那个人威胁要么将罪责嫁祸于楚大人,要么就让罪臣全家为太医院陪葬,罪臣该如何?该如何!面对一个敢毒害先皇后的人,罪臣真的是无可奈何!”
哀嚎而出,悲天怜悯,带着满腔的悔恨,绝望与解脱并存。
“谁,整个大宇皇朝有谁敢这般只手遮天,说!那个人是谁!”
宇懿德一手伸进铁栅栏直接,一把揪起甄启昌的脖领子,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此刻似有神力相助将甄启昌一个成年人的身T提起大半。
那个人那个人,四皇叔也只是说那个人那个人,就好像父皇很不愿意听到这个人的名字一样,这说明什么?
这个人父皇认识、四皇叔也认识,在大宇皇朝中有着至高无上的权位言语间的闪烁其词越是yu盖弥彰,宇懿德气自己,气自己脑子里竟然出现最不可能的一个人影,更气自己为何要来这天牢一次,或者g脆现在就让甄启昌什么话也说不出一了百了,然后离开这里就当从来都没有来过。
“咳咳、殿下。”甄启昌感觉脖颈上的力道一松,自己又一次瘫软下来,气息有些接不上。“咳咳,那个人,殿下也、也认识。”
太子殿下猜到了,所以才这般的不愿意接受,可是啊,这才是他甄启昌知道的其中一个秘密,若是将第二个也告诉了太子殿下,殿下又该如何。
“胡说!你说的这些都是胡诌的!你以为你这样你全家和你的X命就能被放过吗!这只会让你Si得更快!”
向后退了两步,宇懿德努力的要将自己匪夷所思的猜想忘得一g二净。
“殿、殿下,这些话罪臣也告诉了段王爷,想必段王爷、也、也会如实转告于皇上,这些话若有半分虚言、殿下连、连罪臣的尸首也见、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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