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嫌?避人耳目?如此重要的东西,不是可信任之人,任何理由都不足以托付。可若说宋家跟福公公之间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宋倾城是先皇赐婚之人,没有这段赐婚,福公公跟宋家关系再深,也没有办法送东西进来。
那么福公公,只是一个表面上的幌子,实际上那宋家是跟先皇间有种不明言语的亲近落得家世日渐败落的结果,只是肉眼可见的而已。
加上这份卷轴,福公公与宋老爷子之间的奇妙关系,还有一日日明着被段王实则是宇玉珏对宁王府的压迫,似乎都是能说得通的。
所以,应该是可靠的吧,不论如何,他这个宁王,已经被推到了不得不为的境地,
“你也记得了,以后对宋倾城态度好些,暂时,还需要宋家。”
思来想去,宇玉筠对着自己的妻子说了这一句交待,就差没直接说,别再塞丫头给你儿子了,好好的一个儿子,非要弄成三妻四妾不成。
宁王妃心里再有意见,也不敢顶撞宁王,刚才谁对宋倾城吼了来着,不止她一个,你个公公不也是发了飙的!
“王爷!王爷!”
一阵急促的通报声传来,宇玉筠下意识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仿佛那盒子里的卷轴下一刻就会飞了似的。
“什么事儿大呼小叫的,那么没规矩!”
来人是西苑儿的掌事阿南,西苑儿住着的都是宁王的几个侧妃侍妾还有庶出的两个郡主,宁王妃眉头拧得紧紧的,不悦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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