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一草丛里飞出一团白毛,在空中打了个滚,往屋子里飞去。
鸟语:哎呀呀,吓Si人家的小心脏了,就说这主子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摔杯子。
“小姐?没烫着吧?”
小乔拿锦帕擦了擦主子身上溅出来的茶水,特意看了下,还好手上什么的碰上。
“你呀你,离及笄还有一年多了吧,就说什么说亲不说亲的,都不害臊吗?”
孙凤本想再给她个毛栗子,对上小乔那关切的打量,心软了一半,到底是陪着自己这几年的跟班,心眼儿是好的,也是真关心自己的。
“那……人家只是说,如果,是如果而已……老夫人那么疼小姐,肯定会听小姐自己的意思的……”
小乔团起沾了茶水的帕子,收在袖口里,继续给主子捶着双腿。
孙凤气结,她改怎么说,她能怎么说,说当叔叔的上门说要娶侄nV儿?还是说这个如果但凡有一点儿苗头就会被太子妃给掐灭了?
唉,银杏那儿什么时候才能来消息,祖母跟太子妃的那些秘密压Si她咯!
“反正皇子什么的都不是好念头,二小姐已经是勤公子的侧室,这种又正妻又侧室的,我们家小姐才不适合呢,要嫁,就嫁给独一无二、一心相守的那个男人。”
大乔明确表明他的反对,他家主子的X子他能不了解么,不管是做正妻去斗小妾,还是当了侧室绊倒正室,宇懿德家都是能被折腾的飞沙走石、家务宁日、焦头烂额、英年早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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