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懿德跟在太子妃身边,太子妃的步子很慢,渐渐的,宇懿德离他的七七妹妹越来越远,直到他们母子二人远离了大多数人,宇懿德发现他们走到了紫藤花架下,等他意识到是为什么的时候,太子妃的几个婢nV已经远远的守着,有意无意的隔离人群和他们所在的地方。
太子妃似乎悠闲的很,长廊里挂满的灯笼光线传到紫藤花架下已经柔和了很多,光影婆娑丝丝点点,长长的g0ng衣上金线绣的凤凰隐隐的闪着光亮,一个回身半坐在秋千上,繁重的g0ng衣扭着拖在一边。
“母妃。”懿德恭敬行了一礼,耳边的欢笑声渐行渐远,只留下面对母妃的沉重压抑。
“这儿的花儿开得真好,坐在秋千上,倒让本g0ng想起了少nV时在孙府里头过的日子,无忧无虑,每天都是欢欢笑笑的。”多少年了她都快忘记自己是孙府的大小姐,从什么时候开始g心斗角代替了琴棋书画,从入g0ng选秀、还是从父亲成了孙丞相。
“母妃如今依然青春,不b双十年华的少nV逊sE。”懿德立在一边,看着母亲轻点脚尖,秋千却因为拖地长褂的拖累,并没有荡起来多少。
“又打趣你母妃,本g0ng都年逾五十,福气好些的都抱上曾孙子了。”太子妃收回思绪看着宇懿德,四十岁才生的唯一的亲生儿子,从小严格教育的太子唯一嫡子。
“母妃怎会福气不好,等卿儿许配了人家,抱上曾孙不也是一两年的事情。”宇懿德替太子妃推起了秋千,力道不需要,微微的前后晃动就行了。
“行了行了,你呀,被总是顶撞我,我才真的高兴。”太子妃已经放下了本g0ng的称呼,她不过是个母亲,一个意图为儿子铺平将来所有道路的母亲。“平日里我跟你怎么说的,一言一行谨言慎行,在府里头也好,在外头也好,何况还是在这g0ng里。”
懿德不说话,果然母妃已经知道了那件事情,所以才特意领着他到这里,他该为有一个如此关心自己的母亲高兴,还是为自己过着一举一动被母亲监视的生活而悲哀。
“亏着是被我的人瞧见,你也不想想,就算你离着仪亲还有两年,就算那个丫头还不到八岁,在堂堂皇g0ng御花园里做出这种不收礼仪的事儿来,太子府里没人敢说你什么,要是被有心人见着到你皇爷爷那里嚼舌根,又该如何收场。”太子妃停了秋千,起了身,背对着宇懿德说着。
“母妃,皇爷爷也喜欢她。”被太子妃提起,宇懿德仿佛觉得怀里的那团温软回来了,就算是错觉,也是甘之如饴的错觉。
“你皇爷爷喜欢她?不过是看着她古灵JiNg怪鬼点子多,偶尔兴起罢了,老人家病重的久了总要找点人来哄他高兴。皇子公主们都大了,成家立室离皇g0ng远了,突然出现了个小丫头当孙nV来哄哄,兴头过了,她戚明鸾也不过是个商人家的nV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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