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丹安静地等着我飞过去，没有一丝惊动。

        待我在她背后立定之后，背对着着她说，“你，能看到我吗？”

        她安然冷笑，“那你能看到我吗？”

        我哼笑了一下，许久，才开口问她关键的问题，“我们是朋友还是敌人？”

        “是朋友。”

        “朋友？那你还帮着蝶鬼去杀人？这是为什么？你知道现在Si的人是谁吗？是你最好的姐妹最亲的人，还有她们的乡亲。那，这一切你又为了什么？”

        “昨晚的事我没有参与，我杀的都是该Si的人。”

        “该Si的人？什么人是该Si的？”

        “像刘俊那样的人，还有黑心的人。”

        “刘俊？你不知道他为了你出家了吗？”

        “出家？”素丹慢慢转过身，双眼空虚而冷漠，动了动深红的嘴唇，说：“他早就跟别的nV人在一起了。”

        “不是这样的，素丹。听我说，刘俊出家一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那时我去容安镇求空灵大师帮我还魂，还打算请求他来救你。后来空灵大师什么都没帮我，只给了我这把屠鬼刀，让我好自为之。我想，我有一千年前乔霸天的力量，和这把屠鬼刀就足可以消灭西山厉鬼了，也就是蝶鬼，你所谓的主人，消灭她就可以救你了。没想到我回来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古雍村就被你们灭门了。昨晚，我跟萍聊了很久才知道刘俊不听任何人的劝告，拿起一包行李出家去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救我？你觉得还能救我吗？我根本没有第二个选择，不是人Si，就是我Si。是主人教会了我，你们人类的话，没有一句是凭着良心。刘俊出家也是假的，他现在跟别的nV人快活着，不过，之前，我杀了一个。”

        “看来你没救了。”

        “我根本就不需要你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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