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此剑,得永生!为什么?为什么这种感觉这么熟悉。
我努力地想把这段回忆想起起来,可是越是想起来,就越想不起来。我抓住脑袋,感觉整个脑袋都快要炸开一样,在痛苦中挣扎。我想摆脱,我想逃避,怎知浮生一片草,岁月催人老,萍的白发开始一根一根落地。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眼前只有一个白发的nV子,一步一步向我走来。我睁大这眼睛,却看不清她的容貌。
“啊~~~!”我抱头大叫,滚下地面,脑袋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撕咬。
“陈翼!”灵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吓坏了,不知所措地尖叫。
“陈翼!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
当时,脑袋早已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最后撞在了石头上,满脑袋是血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一把斧头豁然立在我旁边。
“陈翼,你醒了。”灵子欢跃地飞起来,小手上不知拿着是什么东西,一只发着光,像烟花一样。
我艰难地坐起来,拍了拍还有隐约疼痛的脑袋,看到灵子没事,莫名的觉得欣慰。
“小不点,我睡多久了。”
斧头很锋利,在坚y的石头上吃了两公分的深度。灵子站在斧头的柄上,优美地摆着洁白的翅膀说:“半刻钟吧。”
半刻钟?这么说,刚才梦里那久远的记忆,在这半刻钟的时间,我却未能看清楚这张脸。
我站了起来,拔了一下斧头。斧头却丝毫未动。这把斧头一定是灵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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