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的午后,我躺在二楼的床上断断续续的听着这些录音,想象着应该如何给她写信,后来开始听她在1993年发行的《风里的梦》,这是首节奏缓慢的歌曲,高中三年我早已听过无数遍,歌里充满了遗憾和感伤的情绪,不停的回忆往事,不停的假设一切重来的可能X,仿佛唱出了我多年以后的模样。
我就这样听着,侧首遥望着宽阔的窗口天的窗帘在温煦的风中微微飘起。楼下几十年前的祖屋在二战中被日军的炸弹炸毁,后来变成了一块空地,祖母种上了花卉、桃树和蒜苗,一颗高大的梧桐树从宅基附近拔地而起,粗壮的枝g和茂盛的树叶恰好能在二楼的窗口中一眼望见。
夏天午后炽热的yAn光将晃动的叶片映得发白,远处的知了叫个不停,我的未来从我脑海中飘出窗外,停泊在梧桐树的叶片上缓缓飞起,飞入广阔的蓝天之中,却不知去向何方。
由于1998年苏州大学新校区在八月底尚未建设完毕,大一的开学时间延迟到了九月末。
因此高中毕业后的那个暑假长达三个月,我在9月3日写了第四封信,按照广播里提供的那个地址寄给她。
9月末进入苏大以后,那个国庆节我并没有回家,依然保持着假期里养成的习惯,每天晚上八点多就打开收音机收听她的节目。
宿舍里的同学逐渐了解到我对子敏的Ai恋,于是他们陪着我一起收听,有时我没想到他们也会提醒我,收听时信号不好还要在宿舍不同的位置调整天线和录音机的摆放方式,即使这样录下来的声音仍然充满了各种背景噪音,节目结束以后大家还会就内容讨论一番,我并不介意和别人讨论自己的感情,甚至希望天下人都知道我Ai她的心态。
在陆续寄给她的信件里,我不仅仅讨论对她的Ai慕之心,还点评了不少她的歌曲和文案,对她的演唱事业提了很多建议,希望她唱一些超出Ai情主题的歌曲,每年多发行几个专辑。
此外我也提到很多有关自己的事情,包括家人、学业、音乐、文学、书籍、同学关系、游戏、电影、政治、各方面的观念等,几乎毫无顾忌,无所不谈,丝毫不掩饰喜怒哀乐,完全是敞开心扉向她说话。
进入大学以后,我在苏大东区外面的娄葑电影院里开始接触到欧美电影,其中《沉默的羔羊》或《超时空接触》中的朱迪福斯特、《和平缔造者》(peacemaker)中妮可尔基德曼让我看到了非常g练的西方职业nVX形象,这和亚洲传统nVX形象有着很大的区别。
高中时期老狼曾经买过一本小说,后来被改变成朱迪福斯特主演的电影,我在他的那本书上用圆珠笔写满了红的点评,对小说的内容非常投入。
妮可尔基德曼在《和平缔造者》中扮演了一个核弹专家,在男主角的帮助下一路查找核弹的下落,虽然动作场面并不是由她来完成,但是那种职业nVX的感觉已经令人非常欣赏。
我在给她的信里同样谈到了这些评论nVX的话题,那时大部分人都没有计算机,我每次都是用钢笔密密麻麻的写上好几张纸,每封信大致要四千到六千字不等。
有时为了保留一部分信的内容,我还会把其中的一些重要段落抄写在日记里,但并没有使用复写纸写信,那样的话背面会留下很多痕迹,我不想留下备份,给她一种这些信并不是唯一的感觉。
这些信件我并不是每一封都会节录,因此最终保存下来的内容并不是很多,尤其是早期的那些信件内容,现在已经无法回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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