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了半天,迟疑的接过张建手里的碗,仰头就往嘴里灌。
军中的酒都是高浓度的烈酒,林云喝到一半就猛烈地咳嗽起来,脸被呛的通红。
看到林云喝了酒,张建的神sE这才松了下来,欣慰的拍了拍林云,自己倒了满满的一碗一饮而下。
整整一大碗酒下肚,林云整个人都飘乎起来,不用别人灌,拉着曾肖仁的手就要跟他喝,还一口一个肖仁哥叫的热乎。
曾肖仁也没有嫌他套近乎,而是大笑着跟着林云饮下一碗。
气氛随着林云的醉酒而解冻,剩下的新人也纷纷跟着不要命的大口与老兵拼起酒来,就连易的脸上都出现了红晕。
酒到半酣,新兵老人之间的隔阂已然消失,老兵开始兴高采烈的向新兵说着战场上的那些事,时不时的还会蹦出一堆脏话和荤段子。
一群晕乎乎的新兵红着脸,有的害羞的听着,有的跟着大声说起粗话,还有的喝着喝着就睡了过去。
易自顾自的倒着酒,无论何种情况,他都不会是自来熟的人。
与周围的人各自敬了几碗,就开始自饮自酌起来,还津津有味的看着林云。
刚开始林云被b喝酒时,易的心里还是b较厌恶这些老人特殊的迎接方式的。
但随着气氛升温,林云越醉,胆子也越大,开始跟几人称兄道弟,几位酒量好的老兵却依旧没有生气,似乎一切只是为了激他多喝几口。
曾肖仁被林云灌了七八碗,在惊疑林云为何不醉的时候,自己竟然也有了朦胧的感觉,不由大生趣味,觉得这小子也不那么娘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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