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豪富啊!”据说刘曦初见崔州平时便叹了一声土豪,厚颜无耻地与他g肩搭背道,“王爷我两袖空空地从曹C的魔爪中逃出来,既要养幼妹又要养兵马,实在是囊中羞涩,无力支付月俸呐~为人臣者,为君分忧,崔掾史便借我十万五铢钱,待我手头宽裕,必然原数奉还!”
所以崔州平入职,刘曦不但白赚了一个书记官,还顺手坑了他一笔长期无息贷款,可谓无良至极。石广元等一众南yAn名士听说此事后,无一人表示同情,各个普大喜奔,乐此不疲地拿“崔掾史”的称谓来调笑他,玩得不亦乐乎。其中,尤以石广元为甚。
熊孩子一日不打上房揭瓦……我眼睁睁地看着崔州平的脸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白,最后实在忍不住,拎起石广元的耳朵拖出门去教他做人。
自作孽,不可活。
我假装没听到石广元可怜兮兮的求救声,耐心等待午夜降临。
按照计划,子时一过郭嘉就会在城中鸣金为号,将隐入乡野的五千屯田兵化零为整,奇袭曹军大营。与此同时,潜伏于城外的盛yAn寨匪兵将在闵息、方济的带领下兵分两路从东、西两面夹击,自有内应为他们打开城门,与郭嘉里应外合,b杀乐进。
郭嘉计划地相当完善,而且以他一贯的作风,在完成既定任务之外酌情穿cHa策反乐进手下g将之类的小花絮也是题中应有之义。我算了算新野与cHa0岭之间的距离,估计寅时左右便会有军士来请我回城,于是提早梳洗安歇,养JiNg蓄锐静候捷报。
谁知一觉睡过卯时,外间依然毫无动静。
我在床上辗转许久,终究睡不住,坐起身来望着漆黑的天幕发呆。
我开始担心了。
也许是缺乏历练的缘故,哪怕我深知郭嘉能力,仍然止不住胡思乱想,心绪不宁。
如果有万一呢?郭嘉殒命,新野落入曹C之手,刘曦刚得了襄yAn,便失去了最初的福地。
忧心之下,时光变得分外难熬。
我试图说服自己,担忧对战局毫无裨益,只会自我折磨,可是仍旧于事无补。我能感觉到心脏在x腔中疯狂地跳动,激烈地好像随时都会蹦出喉咙去。
“公主!”卯时三刻,在屋外伺候的秋香终于敲响了我的房门,轻声报告道,“崔掾史来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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