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我们从g0ngnV的闲谈中得到消息,何皇后之子刘辩继位,改元光熹。
贝拉冷笑:“灵帝属意王美人所生的刘协,何皇后却捏造出传位口谕,一口咬定刘辩继位合理合法,名正言顺,简直要笑掉人的大牙!”贝拉前世供职于史学院,年纪轻轻就评上了副教授职称,专职研究东西两汉历史,对汉末的亡国史自然如数家珍。她告诉我,何皇后是屠夫之nV,年轻时只是掖庭中一名不起眼的g0ngnV,因生下刘辩才母凭子贵,晋位皇后。
我担忧道:“我们年纪尚幼,毫无能力,在cHeNrEn之前还得仰何皇后鼻息。可是她X格泼辣强y,手段蛮横,在g0ng中说一不二,威风抖尽。这样的个X,想在她手下讨生活可不容易。”
“理她g什么,她算哪根葱!”贝拉极其(nV)汉子地翘起二郎腿。自从莫名其妙变了X之后,她已经破罐子破摔了。目前看来,适应地很是不错,“何皇后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明年董卓领兵进入洛yAn,废刘辩,立刘协,她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哼哼,假如我没记错的话,她最后应该是被董卓毒Si的,Si期是明年的九月初三。你就等着看吧,从今年四月到明年八月,洛yAn城中将有一场接一场的好戏,保管你目不暇接,JiNg彩纷呈。”
有了刘曦这段科普,我面对何皇后时就多了一分从容,少了几分畏惧。所以,当何皇后因为我没有在她心情变坏之前吃光碗中最后一粒米而狠狠地扇我一巴掌的时候,跌倒在地的我居然能够淡定地冲她傻笑,将一个智商欠费的蠢nV形象演绎地淋漓尽致。
刘曦气地恨不能扑上去咬何皇后一口:“疯婆子欺人太甚,喝毒酒太便宜她了,再忍忍,熬过了这段时间姐姐就给你报仇。”
“不用了。”我听到自己平静的声音,“将Si之人而已,何必与其计较。”
我和刘曦是双生子,都出生于中平四年盛夏,如今未满四岁,尚处于没有人权的年纪。因为生母陈美人早逝,我们在g0ng中孤立无援,忌恨嫡母明显是不明智的行为。哪怕何皇后行将就木,现在捏Si我们俩也像捏Si蚂蚁一般简单。
刘曦只是一时冲动,冷静之后,思虑地b我更远:“何皇后不足为惧,可是董卓、曹C都不好相与,装疯卖傻可以韬光养晦,但倘若不居安思危,总有一天会被无情抹杀。”
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痴傻是一个很实用的幌子,何皇后善妒,刘宏后g0ng三千,子nV中却只有四个平安长大,刘辩是何氏亲子略去不提,刘协靠的是董太后和刘宏的偏宠,而我和刘曦两个,则完全是因为身上披了痴傻的保护sE才得以苟存。
g0ng中早有传言,我和刘曦的愚傻以及陈美人生产后的亏虚都是何皇后的杰作,只是自刘宏缠绵病榻后,这段往事再无人敢提。
既然痴傻是身T原主与生俱来的属X,没有特别的契机,我和刘曦谁也不能突然演一场恢复智商的大戏。但装傻并不容易。为了取信于人,我整天衣衫不整,目光呆滞,每天早起头一件事就是往头上cHa一朵大红花,在屋中一坐就是一整天。刘曦更狠,当着董卓的面赤脚往碎瓷片上面踩,直到鲜血染红地面才“后知后觉”地叫出声来,伤口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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