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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崔州平等人十分善解人意,猜到我与孔明有话说,寒暄几句就告辞了。石广元临走前还特意凑到我跟前挤眉弄眼:“南霜……唔……你与孔明许久未见,须得多聊聊,倘若晚了,草庐中尚有空厢数间,挑灯夜谈也是无妨……”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被嘴角cH0U搐但仍旧笑地一脸无害的水镜先生拎到一旁。
崔州平脚步轻快地抱着儿子退出门外,叹道:“孔明交友不慎啊~”心情颇为愉悦。
我哭笑不得。
石广元是南yAn名士四人组里唯一一个X格跳脱到差点砸了老师招牌的学生,据说他被水镜先生收进门时还是个沉默臭P的无齿小儿,脸上最典型的表情就是“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顶着婴儿肥的正太脸藐视所有成年人的智商。水镜先生费了好大劲才让他认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谁知一不小心矫枉过正,熊孩子认清现实后没有沿着先生划下的道学会循规蹈矩,反而走上了二缺呆萌的不归路。
那时大受打击的他一PGU坐在地上,痛哭流涕:“都怨爹娘生我时不经心,害我先天不足!水镜先生如此聪明,孔明如此聪明,公威如此聪明(以下省略一万字)……连崔州平都如此聪明!嘤嘤嘤,唯有我如此笨,我不想活了啦!”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旁边几个b他大了没几岁的聪明人哄堂大笑,半点不能感同身受小师弟心里的苦。时年九岁的孟公威擦了擦被弄脏的眼睛,一脸嫌弃:“鼻涕都出来了,真看不过眼。”
哪有这般不知友Ai的师兄!石广元嚎地更大声了。
自作孽不可活。石广元幼年时的傲骄脸太遭人恨,以至于一g假正经真腹黑的同窗们一天不□□他就不舒服,结果就是,失足少年石广元在南yAn名士吉祥物的泥潭里越陷越深。像孔明这样的师兄有事无事总Ai往坑里踩上一脚,以保证天真可Ai的小师弟无时无刻不处于水生火热之中:“我昨日偶遇石老夫人,同她闲聊了几句松香墨的用处,石老夫人似有所悟,说改日yu寻我详谈。”
老远传来充满怨念的魔音:“啊啊啊!孔明你怎能J诈至此,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枉我之前还将你引为知己,简直是瞎了狗眼!”虽不知松香墨与石广元之间有何渊源,但从他嚎啕的力度来看,应该是被“知己”狠狠地cHa了两肋一刀,悔之晚矣。
孔明摇摇羽扇,并未将受害者的指责放在心上,嘴角挂起同崔州平神似的笑容。我想起第一次见石广元被孔明坑时还曾经担心地问过他,万一被广元先生记恨了怎么办?犹记当时孔明淡定的回答:“等过几日州平兄等人与他结了‘新仇’,他就顾不上计较我这‘旧恨’了。”
……
我默默为仇家排队的石广元点蜡,正yu将房门掩实,还未挂上门闩,就见林月洁的N娘刘氏迈着碎步蹒跚而来,手中拎着一个竹制小蓝,上盖绣有“家宅平安”字样的红布,很像林月洁身边某个得力丫头的亲笔。
“你们准备动土?”我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院中偏了偏,那堵新砌的白墙上仍旧孤零零地立在正中,显得十分清冷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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