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上两条要求一排除,剩下可选择的工作就极少了。饮食小吃一类铺面虽然合适,无奈打听了几家都不需要增加人手。福来倒是敞开大门欢迎阿香跳槽,开的薪水也颇高,但阿香记着掌柜的好处,坚决表示自己不会跑去当叛逆。
阿香极力怂恿:“掌柜怪可怜的。你好歹去试一试,不定诸葛先生真有主意呢?倘若酒铺可以维持,我就不用走,咱们继续在一处g活,不好吗?”
好,当然好。
我以前就想过找孔明帮忙,但掌柜与孔明素昧平生,贸贸然游说他帮着外人拆弟媳的台,岂非令他为难?可是若不去,眼睁睁看着掌柜焦灼,我也于心不忍。
要不,还是去吧。
在理智回笼之前,我已经试了整整一个时辰的衣裳,最终定下一条浅红的儒裙,裙角绣着一只展翅yu飞的蝴蝶,一如我雀跃而忐忑的心情。
时隔数月,我又要见到他。
头顶的yAn光特别明亮。
掌柜站在门口相送,面上愁容不减,眸光中却露出几分希冀:“酒铺之事,恐非人力可以挽救。倘若先生无能为力,或者有所顾忌,也无可厚非。”他劝我以寻常心待之,自己却心煎肠烤,几乎将手上的茧皮都搓了一层下来。
阿香看不下去,赶紧推了我出门,好像我再耽搁一会儿,掌柜就会当场晕倒过去似的。“你可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千万莫让掌柜失望!”她吐吐舌头,眨着眼开玩笑。
可我突然感觉到了压力。
藏起心底那点小心思,这一趟,还关系着掌柜一家以及阿香等人的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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