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瞻完全不以为意:“不遭人妒是庸才,不招非议是蠢材,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议论我,反正没人敢当着我的面胡言乱语。”他立志于当平安汉官场中的煞星,以人人谈之sE变为追求,“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不好惹,却又不得不看我脸sE行事才好,这样他们才会把我放在眼里。”
我和孔明都是和善的人,也不知怎么就生了个锋锐难挡的儿子,实在令人担忧,时不时逮住刘曦抱怨:“树大招风,刚极易折,这话我跟他说了千万遍,但他一句也没听进去,反而变本加厉地不撞南墙不回头。”居安思危方能长久,现下诸葛瞻有刘曦看顾,或许确实有嚣张的资本,但人生短短几十年,即使刘曦已经恢复健康,未来也逃不过驾鹤西去的一天。到时新帝上任,又有多大的可能容得下权利心旺盛又行事张扬的诸葛瞻吗?
基因的遗传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诸葛瞻无论长相X格都与孔明大相近庭,唯有对功业权势的兴趣一脉相承,父子俩对于升官发财都有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执着。但孔明是谦谦君子,君子Ai权也如Ai财一般取之有道,即使他立志权倾朝野,也从来不会在人前显露野心,只会潜移默化地增强文武百官对他的依赖和信任。但诸葛瞻没有润物细无声的耐心,毫不介意明明白白地告诉世人他想要爬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位置,全天下只有刘曦一人能让他低头,连孔明和郭嘉都尚且不够份量更遑论其他,他的远大抱负在平安汉早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因为诸葛瞻的关系,近两年朝堂上对于孔明的风评也逐渐呈两极分化的态势,极右的那一派坚决认为有其子必有其父,既然诸葛瞻狼子野心,孔明必然也是一丘之貉。
可怜孔明努力经营了半辈子清官忠臣的形象,生生因生了个不省心的儿子毁之一旦。由于诸葛瞻行事高调,在短短一月内又收红妓又买豪宅,坊间对于其巨额财产的来历兴趣盎然,不少百姓兴致B0B0地揣测诸葛瞻的钱来自于孔明。而谁都知道孔明出山前一贫如洗,当官后薪水有限,故而可以合理推测,他唯一的发财途径就是贪W受贿。
诸葛瞻实力坑爹不解释。
我不由纳闷道:“真是奇了怪了,我好歹也是一国公主,他们怎么就笃定瞻儿的钱不是我给的呢?”当年刘曦给我的嫁妆可不是小数目。
刘曦老神在在:“自然是有心人刻意引导所致。虽然不知道孔明怎么招惹了刘貌,但听说刘貌恨他入骨,巴不得将最脏的水往他身上泼。”
刘曦从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他既然如此言语,必然已经得到了可靠的线报。
我放下了一半的心。
刘貌虽然b他的两个哥哥聪明些许,但也真地只是些许而已,对上多智近妖的孔明,恐怕连还手之力都没有。b如这回蓄意毁坏孔明的名声,刘貌JiNg心散布的流言经不起推敲不说,还小打小闹完全触及不到孔明的根基,像小儿打拳一般不痛不痒。
果然,过了几天就听说刘貌被刘熙抓住了私德有亏的小辫子,兄弟俩拽着刘貌在北蛮战事焦灼时违反军令聚众喝酒的话题公然撕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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