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孔明似笑非笑,“我记得昨晚还有人说,自己病T娇弱,别说打蚊子,就连起身都困难。”
……我噎住。盛夏正是蚊虫肆nVe的季节,也不知这条小小的客船中了什么邪,舱中的蚊子竟然b岸上还多,而且偏追着我一人x1血,将我折腾地苦不堪言。昨天夜里我就是因为实在受不了全身各处的搔痒折磨,才将孔明摇醒的——众人皆睡惟我独醒的T验太悲惨了,反正孔明曾发下“予取予求”的宏愿,关键时候就该挺身而出,急我所急。
当然,我才不会告诉孔明,其实我根本不敢下手打蚊子,否则一定会被他嘲笑Si。持凶杀人与□□本质上并无区别,但有时候我就是这么自欺欺人的生物,只要没有亲自举起屠刀,便可以心安理得地躲在良心背后,假装对自己造成的杀戮一无所知。
自知理亏,我唯一能做的只有耍赖:“我不管,反正我感觉自己已经痊愈了,我要吃大青鱼!”
“那便吃吧。”孔明莞尔,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看来药浴确有奇效,只施用了几回,你就完全不受晕船困扰了。”
我的脸瞬间不争气地红了。
明明再正常不过的对话,他却总能状似无意地在话音里透出几分存在感极强的暧昧来,这几天被困在船上无事可做,他的聪明劲儿就全用在了这些歪门邪道上!偏偏他脸上还满面正气,我要是稍提几句,倒会被他质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船老大完全没看出孔明满肚子的坏水,虽然被我防患于未然的警告弄地有些尴尬,但到底还是舍不得撞上门的好夫婿,特地跑来相询,为了防止误会,这回将话说地十分清楚明白:“我家小nV年方二八,还未说亲。不知先生家中可还有未曾婚配的弟弟,不求富贵,只愿如先生一般知冷知热,疼Ai娘子。”
“实在遗憾,家弟已经娶妇。”孔明意味深长地看看我,笑地像只偷到了腥的狐狸,“不过,吕老四也是大好男儿,年轻力壮,诚恳踏实,堪为良配,不知船家可愿考虑?”
“那个镖师?”船老大回想起吕老四粗壮的身板,以及这两日微显粗俗的举止,面露犹豫,“他虽然老实,但小nV曾说,想要嫁个书生……”
孔明目露了然。
古人信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船家虽然看中了孔明的X情,但说到底,倘若没有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儒雅气质加持,他也不可能仅凭T贴就赢得船老大的青睐。毕竟对时下追求“□□夜添香”的姑娘们来说,出身草莽的吕老四哪怕再疼老婆,也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莽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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