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孔明好整以暇地重复了一遍,眼神清亮,唇角笑意微g。
原来没有听错……晕船的症状如同cHa0水般上涌,我心下发窘,嘴边拒绝的话却有些迟疑:“你——你想g什么?”光天化日,孤男寡nV……虽然很明白自己一定是想岔了,但是这对话这场景,怎么这么地眼熟呢?前世看过的各种类型片在脑海里翻腾……
好吧,我还怀着孕,晕着船,所以,脑补要不得,打住吧。
“自然是治病。”孔明大大方方地起身,任由我的视线在他高洁雅致的月袍上流连。
“我早年曾习过几年针灸。”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桌边,解开包裹,露出里面排地密密麻麻的银针,回过身来极其纯良地问我,“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没什么。”他是极其明察秋毫的人,成婚不久便看出蛛丝马迹,估计早就猜到我并非如古代淑nV一般单纯。
心知我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过他,可是既然他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也现学现用地如法Pa0制:“我就是白问一句。”输人不输阵,哪怕打肿脸充胖子,我也得装到底。但是,孔明的目光调笑意味太重,我被他看得面红耳赤,索X闭上眼,用被子把头埋起来,眼不见为净:“我不要针灸。我困了,你出去吧,我睡一会儿。”
“针灸完了再睡。”隔着被褥,孔明的话音饱含笑意,“这么热的天,你也不怕把自己闷坏了。”
“我不要……那个什么,我不要针灸!”被中的确很热,但那也好过直面孔明调侃的目光。我没脸见他。
可是从来不缺乏耐心的诸葛亮在头顶上坚忍不拔地敲我的乌gUi壳:“快些,莫闷着了,小心憋坏了孩子。”
“你走开!”我尽力挣扎,但nV人哪里拗的过男人的大力,任我左躲西藏,他也不知道怎么一扑,轻轻巧巧地就将头顶的被角掀开了。一根根锋利的银针在光照的反S下发出慑人的冷光,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越发坚定地拒绝:“不用针灸那么麻烦,晕船很正常的,真的,我躺会儿就行了。”
“有病就要治,何况,你肚中还有孩子。”孔明压住我乱动的手臂,伏在上方不动如山,“你是愿意自己来,还是想让我动手?”
明明是很正常的对话,他偏偏故意说得千回百转,暧昧迤逦。一双眼睛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眸sE黝深,有如海底一般暗cHa0涌动,深邃地令人心慌。
我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好本能地推他,恨不得立即将这个不要脸的登徒子赶出门去。
“我不要你管,我自己就会好的……”仿佛是故意要让我难堪一般,我的话音还未落,翻腾了一个下午的胃就迫不及待地证明了自己的存在感,腥臭的味道通过食道喷薄而出,若不是孔明躲得快,散发着难闻臭味的Hui物几乎要将他喷地满腔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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