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魏老头子那也敢说他是自己的师父,有师父那么练徒弟的吗,用纯nVe的,又不是他多nVe几次就能把人给练好了。
说白了吧,自己就算是徒弟,也是那种便宜徒弟,她心思一向都是七窍玲珑心的,吴老头子想收自己当徒弟这事儿她如何会没有看出来,只是自己权当没看到罢了。
并不是她自视甚高,只是因为她可以有师父,但只能有一个, 自己也不是要求特别高的,但总归不能在一棵树上吊Si不是?
对于吴老头子的问题端木璟在纠结要不要告诉他真相,不过她只思索了片刻就反问道“军营里的药材贵重,每笔药材都有登记,怕不是吴大夫一个人就可以做得了主的吧。”
端木璟的话里带着衬度,当然还有点儿不相信的意思,于是很聪明地把两人的话题转移了。
吴老头子给了她两个大白眼,这小子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在这种问题上纠结,而且这种问题需要考虑吗,难不成是她故意的?
她当然是故意的。她怎么会不知道军营里的药材不可以随便动,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东西对于大军相当重要,可那有什么关系,她愿意装傻充愣,你咬我啊。
进到军营,乃至发现有这批药材的时候她就惦记上了的。自己后来顺药材顺上手了不可能一点都没有被人发现,但是没有人来阻止,为什么啊,管着药材的人是谁呢,就是面前这位吴老头子。
正因为知道吴老头子不会揭发自己,所以她也顺得心安理得,当然,其实她相当有分寸,每次自己拿走的东西就那么一点儿,就算次数多,加起来的量在吴大夫这么财大气粗的人是一点儿也不介意的。
这还是端木璟觉得顺了那么久好歹心里有点儿负罪感才少顺的,也算是给吴大夫少添点儿麻烦,不然她计划跑掉是早晚的事儿,为什么不多弄一点儿呢。
吴天泽要是知道端木璟是这种想法还不得吐血三升。那些药材她用一点儿来形容的?不是你的东西你不知道心疼。
“行了,别扯开话题,你——”
吴天泽话还没有问出口就听到伤兵营那边闹哄哄的,能出现这种情况的就只能是两件事,一是有人在那里打斗,二是有重伤病人被带到伤兵营来了。
秦国治法素来严苛,私下打架斗殴,先不说事情有没有闹大,挨几十板子是必然的。在军营里的打板子和公堂之上的杖责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所以那边冒出那么大的动静就应该不是打架斗殴这种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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