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佑真要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眼看着朴泰宇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就要抓住孔佑真的手。
另一边的李洪和金馆长都被梨花院的人劝酒劝得舌头大了起来,即便注意到这里的异样,也来不及替孔佑真挡住。
孔佑真脸色一冷,正准备给朴泰宇一个大耳光,虽然在别人的出盘上做出这种事很难收场,但是她才不想让这个男人的臭手碰到自己。
朴泰宇的手伸到一半突然僵住了,停在半空中。
他整个人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术般,一动不动。
旁边的人都没看出异样。孔佑真却把身子往后挪了挪,防止朴泰宇突然暴起。
朴泰宇的手颤抖了几下,把酒杯收回,然后竟举起酒杯往自己头顶浇下。
旁边的人都吃了一惊,反倒是李洪红着一张酒脸,看到朴泰宇的举动大声叫好起来。
他还以为朴泰宇是为跃气氛才把酒浇到自己头上。
朴泰宇被酒浇了以后,整个人茫然四顾,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似乎连自己都不太明白为什么要往头上浇酒。
但是受了李洪的鼓动,酒席上的所有人的都发出怪叫声,鼓起掌来。
朴泰宇只能顺势笑了笑,把自己刚才的意外之举当成有心的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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