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目微眯着,看向空中那一团稀稀索索的绿色,心里的震憾不下于前些日子古川和陈林联手施放的蒲公英大阵。
他固然用驱鸟之术破了古川和陈林的蒲公英大阵,但还是对这两个年轻人的想象力和手法感到震惊。
他在这边山头上,虽然看不清陈林的的手法,但是蒲公英上的残存阵法却是二阴脉的问天手才能打出来的。
一定是古川教给陈林的。
像古川这样天赋异禀的年轻人,一个已是难找,却又来了一个。
没了蒲公英又能将问天手中的心手法改换,改用在青草上。
这等心思和手法的老练,高远此生从未见过有年轻人可以做到。
一想到这里,高远就忍不住一阵怅然。
这两个年轻人除非是遭了天嫉,早夭折断,否则任谁也阻挡不了他们的升起。
高远一掌拍在树上,华盖上又响起了几声零落的鸟叫。
这几日为了抵御陈林的攻击,高远也用了好几次驱鸟之术,就算他这驱鸟之术神乎其神,倦鸟们被他这样驱使,也是苦不堪言,这时从华盖上飞出来的鸟儿和第一次比已经不是很多。
不过即便只有二三十只,那些鸟儿还是轻松地将那些飘浮在空中的青草啄落。
有些懒的鸟儿更只是飞到空中,翅膀一阵乱拍,就算应付完差事,又回到树上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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