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古川和杨小静同时惊叫出声。
来的路上,看到那抚仙河的浩荡水势时,古川就在心里嘀咕这个贡库的选址有违常理,没想到一进贡库,自己这个乌鸦嘴就说中了。
“还能是哪里?就是那扇铜门。就是昨天开始,门里渗出了水来,刚开始的时侯,还是一个运土的民工发现,我们去现场看了,专家们说只是些水汽不碍事,我却不放心,昨天夜里特地从楚营长那里拿了批条,走到铜门那里看了一下,结果发现水已经积了一地,还好我发现的早。”
孔佑真心有余悸道:“如果第二天再过来,这铜门那里怕是要被淹没一半了。”
“其他地方没有漏水吗?”古川问道。
“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只有铜门那里漏水,其他地方一点水迹都没有。而且——”孔佑真在前面做了个手势,示意这里的路不好走,她和杨小静都来过这个贡库不下数百回了,自然不用担心。
古川略微低头借着贡库内装好的人工灯光看清了下脚的台阶,跟在孔佑真二人身后。
“而且,那水好像就是从铜门中漏出的。”孔佑真接着说道。
“铜门里有水?”古川沉思道,“怎么可能?除非它里面接上了抚仙河。”
“哈哈。”孔佑真和杨小静都笑了起来,这笑声清脆得好像两个铃铛摇了起来,在贡库深邃的过道里传了开去,远处再反射回来,好像又有两个宫装女子笑起来似的。
古川也不好意思得笑了起来。
如果真像古川这么说的,铜门之后就是抚仙河水的话,整个贡库都会被淹没,哪能让孔佑真她们慢慢地往外抽水。
“抽水泵都坏了好几台了,那个老女人又开始借题发挥。不知道这个泵能不能熬到明天?”孔佑真头疼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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