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这池塘水有升有降不是很正常吗?和我们去贡库有什么关系?”古川问道。
那中年人知道这两个外乡人不懂弓村的事,也只好耐心地解释道:“我们村的这口池塘可不是普通的池塘。”
说到这里,那中年人大有得意的神情,只是看到古川和陈千强这两人的眼神,知道二人不明白状况刚才那番话也是白说了。
“这池塘不管是下雨还是干旱,水位都是不上不下,从没变过。”
“还有这种事?”古川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池塘。
“我们村里祖祖辈辈都把这个池塘当成祖先留给我们的宝贝供奉着,各家各户有什么困难都到这里拜一拜。可是自从那个乌鸦嘴开挖贡库后,我们这里的池塘水位就不断下降,才过了一个月,就降了一半差不多。再这样下去,是不是会干掉?”
中年人愤愤说道。
古川和陈千强对视了一眼,古川挠挠头道:“大叔,这好像也不能就说是贡库的关系吧?”
“怎么不是?!”中年人指着远处道:“那里是流过本地的一条抚仙河,上游就是浦南盆谷,三面环山,再经过乌鸦嘴,直流过我们村东边,外河内湖正是冲要之致,涨势起落相合,怎么不是贡库的关系?要不是你们这群人在祖宗地头上妄动土木,怎么会引得风水剧变,破了我们弓村的风水?”
古川和陈千强一听那中年人嘴里蹦出什么“冲要之致,涨势起落相合”,都是一惊。
没想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也有民间的风水高手。
古川往那中年人所指的地方望了望,慧眼中只见一片青茫水气派升腾,果然如那中年人所说,那是一片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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