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监视器的探头聚焦在古川身上时,金重发现那三只猎犬居然不是在撕咬古川,而是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古川的手、脸、脚,就像是欢迎多日没回家的主人,或是和同伴小狗一起玩耍。
金重一拳砸在桌子上,大声对麦克风喊道:“老金!这是怎么回事?叫这帮畜生咬啊!狠狠咬啊!”
老金站在门口,慌乱地发出尖厉的口哨声,这是指挥猎犬撕咬猎物的哨声,原本在野外狩猎时,只要老金一发出这样的哨声,就算是碰上了熊瞎子,这帮性烈的波尔多猎犬也会冲上前去和猎物搏斗,然而今天一切都反常了,波尔多猎犬充耳不闻,只是和古川嬉闹着。
古川被这三只猎犬的舌头舔得咯吱发笑,好不容易直起身来,将三只猎犬的狗头拢在怀里,亲昵地拍了一记,然后这三只猎犬心满意足地摇摇尾巴散去。
老金和在监视器后的金重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半天不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
古川整理了一下衣衫,把地上的王老吉饮料盒提了起来,往老金走去。
刚才那三只猎犬冲过来时,古川最少有十种方法能将这些猎犬击倒,然而他却不想出这样的狠手,于是将五彩元气聚在眼睛里,将慧眼的运气逆行,结果就出现了刚才的那一幕,五彩元气仿佛将古川和这三只猎犬连成一体,古川能感知到它们们的情绪,而它们也能感受到古川的喜怒哀乐。
这种奇妙的联系只发生了不到一秒的功夫,却已经让猎犬将古川视为同类,结果就出现了那一幕在草地上翻滚打闹的场面。
“金少在哪里?”古川笑眯眯地问道,完全没问那三只猎犬突然冲出来是怎么一回事。
老金不由地退了几步,他从为未见过这样诡异的场面,这时老金的耳麦中传来了金重的指示:让他上来。
“请。少爷在二楼书房等您。”老金不自觉地用了“您”。
古川跟着老金走过大堂,沿着旋转楼梯上到二楼,老金佝偻的身形在前面带路,古川却像是一个刚进京城的乡下小子,抬着头四处看着,嘴里不时发出赞叹的声音:“那是健身房?还有那个是更衣室吗?老先生,那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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