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川没理会他,低头看着大巴脖子上的一圈牙印,还好来得及时,只是浅浅的一圈,回家稍微敷药就可以了。
只是这人带着藏獒出来却不拴狗绳,难道不知道这是烈性犬吗?
“徐放,出来遛狗怎么不拴狗绳?伤到人怎么办?”李木华已经斥责道。
这人是徐家的大公子,李木华认识,却还是不客气地叫出来。
徐放何时受过女人当面呵斥,他身后的跟班一个个鼓噪起来正要骂回去。却见徐放一反常态地好言好语道:“木华,我家的萨比最听话了,不会咬人的,刚才只是你家的狗不小心撞上。”
大白在古川的怀里轻声地叫着,它只不过是家养的宠物狗,什么时候被这样咬过,一副气若游丝就要不久于狗世的样子,让古川看了心疼。
况且这还是刘教授的狗,在他手里弄伤了怎么交待?
古川没好气道:“这么说还是我家的狗自己把脖子送到你家sb嘴里?”
“说谁sb呢!”徐放身后的跟班不识趣地叫了起来。
刚才古川没留神听徐放的话,那“萨比”的发音和“sb”还真像,谁会给狗取“sb”的名字?古川没多想就说了出来,却没想到是自己听错。
李木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狗像主人的,只是没想到这家主人这么实诚。”
徐放的脸沉了下来,他还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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