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事实上,她并不经常自己穿上这样复杂华丽的裙子。
“柏……柏罗娜小姐……”
柏罗娜在外面发了半晌呆,不知不觉从佩德罗的眼泪想到了鲛人与外族混血的后代这样的问题上,听到佩德罗声音猛然回神:“嗯?穿好了吗?”
她话一出口,就察觉到佩德罗声音中的别扭:“怎么了?需要我帮助吗?”
佩德罗提着裙子把更衣室的门打开一条缝,以月蓝sE为底sE,无数**花边和丝带绸花为装饰,点缀着珍珠和银线,拖着长长的鱼尾后摆,裙子松松挂在nV孩的身上,看上去随时都可能滑落。上身虽然是保守的小立领设计,却从脖子到x口开满了镂空的花纹,立领的中缝绣着密密的银sE花边。
虽然能透过那些镂空看到nV孩稚nEnG的身T,但却仍是一片清纯,g净得像是月sE中走来的。
佩德罗拉着那些丝带,揪着裙摆抬头,柏罗娜怔忪看着她,感觉好像中了一个蛊惑术一样——整个脑子都转不动了。
“能……帮帮我吗……后面的系带……我系不上去……”
柏罗娜下意识咽了口唾沫,绕到她身后去,nV孩的背单薄的展现在她眼前,藏在裙子后面如羞带怯。那系带确实很复杂,绝不是一个人就能穿的,柏罗娜耐心拿起丝带一根一根系上去,将柔弱的脊背,伶仃的蝴蝶骨,白瓷一样的肌肤,都一一藏住。
“好了。”她说,声音蓦然低哑,好在佩德罗没有注意。
幸而佩德罗的低落情绪在晚宴上一点也看不出来,她就像是戴上一副JiNg工打造的面具一样,礼貌的敷衍着公爵的热情,既不主动,也不失礼。柏罗娜就杵在她身后,一点一点用目光描摹一个她不熟悉的佩德罗。
一直到十一点,佩德罗才向公爵告辞回到房间,公爵与她约定次日去湖边郊游,看上去对这位‘法内尔’小姐既慈Ai又T贴。
回到房间,佩德罗梳洗完毕,出来就看到柏罗娜拿着她的长剑,穿着白天穿的衬衫马甲坐在**边软椅上。
“你要出去了?”她问。
柏罗娜摇摇头:“晚一点,你先睡,我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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