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对她急切的疑问,却只是晃了晃自己的手指,说,“我只是突然发现我们之间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你对我来说,其实一直都遥不可及。”
她想起他总是犹豫着是否要抓住她的那只大手,想起他说,怎么办?嘉宁,我好象不敢吻你,更想起她抱住他时,他所有难以置信的惊喜。
“你闭嘴!”嘉宁终于使劲转过身来推了他,说,“你什么意思?”
他背过身,从镜子里看见她垂下的双手。
“你把我当做被你施舍的对象,还是一座用来逃避追兵的避风港?”他垂下脸,声音冰凉。
这一句,是他躺在家里一整天得到的结论。说实话,很失落,也很难过,最多的却是对她的心疼,这个总说他傻的人,其实一直都最傻。
嘉宁摇摇头,说,“你到底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我们到此为止吧。不止你累,我也累。”他强迫自己笑了笑,他说过要轻松地完成这个仪式。
“不行。”嘉宁拽住他的衣服,说,“我不同意。”
“好了。”他拍拍她,然后转过她的肩膀,让她面向镜子,说,“你看看你,一脸沮丧,再看看我,我可是神清气爽。”
他甚至对着镜子挤弄怪表情,嘉宁没忍住,笑出来。
“我们一起笑着失恋,这感觉简直b在一起还浪漫,浪漫的叫人心碎,你听见什么碎掉的声音了么?”他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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