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尉迟嘉答得很顺畅,然后看着嘉宁继续说,“剩下的……暂时保密。”
嘉宁猛得站起来,说,“不好意思,先失陪。”
她站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深呼x1,然后出门,却没想到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捞过她,然后她就这么木然地瞪着眼睛看着他的脸在自己的眼前无限地放大,直到她闭上眼睛,才惊觉自己被他吻住了。
她使劲推开他。
“早晨我看见那个送你来上班的男人,他也看见我了。”他这么说。
嘉宁觉得自己的唇上还留着他的气味,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搓圆捏扁你说了算?你就当尊重尊重我,那么难?”
“你拒绝我,就是因为他?”他不接她的话,她的怒意也充耳不闻。
“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他在人来人往的狭窄小过道上伸出手来紧紧抱住她。“我一想到他也这样抱住你,我就生气。”
再见面,深情时有,蛮横时亦有,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你不知道早晨我在他面前的表现有多糟糕。”他原本以为那些只属于年少的冲动幼稚他没赶得上品尝,却没想到,这么多年后,还是被他拿捏地很准确,如果没有成熟的理智,早晨会发生什么?
嘉宁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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