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宁cH0U回手,笑说,生命在于运动。
他站正了,咬牙笑得很本X,说,“嘉宁,总有一天我会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嘉宁往前走了几步,回头看见他还在那儿傻傻站着,连忙冲他挥了挥手,满意地看见他走了,才继续往前走。
谭烨依然用手指轻敲方向盘,扭过头来看见身旁的尉迟嘉正把目光远远地伸向窗外,他假装咳了咳,说,“不知道昨夜的风有没有让你疯狂?你们醉了没有?”
尉迟嘉连忙收回了视线,说,“这风只会让眼睛迷进沙子,然后……”他伸出手b画一下自己的眼角。
“还有,昨晚我没醉,理智把我管理的很好。”只有嘉宁醉得不省人世。
谭烨哦了一大声,说,“也就是说昨晚你们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
他说你们,而不是你。
“别拿我开玩笑。停车。”想到昨晚,便觉得气流不顺。他把她安顿好,以近深夜,回家整顿情绪,整整一夜未曾合眼。
谭烨耸耸肩,叹口气,“你还不明白?太过认真的人生往往遗憾重重,该潇洒时要就潇洒,转过身去,看看,你的身后明明一片锦绣花海,能把你给淹没了,何必单恋那一朵有点棘手的小白花。”
“那朵花曾经为我怒放,我见过她最美的样子,敌过任何花团锦簇的美景,你能明白的话,就不是谭烨。”尉迟嘉下车,俯下身看着里头笑的正舒坦的谭烨。
“你也说了是曾经……”他一笑,再一叹。喏~这就是人生。
“你,就到此为止。”尉迟嘉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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