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中的时候,白光撒得到处都是。
常常铃声响起了,嘉宁透过玻璃窗就能看见林海杰站在楼下仰着头冲她大喊,“左嘉宁,吃饭!”
嘉宁伸手一挥,说,“就来,你快跑。”
她发现自从他走后,她痛恨自己扶在日记本上的手,觉得就是这只握着笔的手在一点点地记录着等待的时间。
太过JiNg确的漫长,总会让人感到恐慌。
直到有一天,她在灯光下翻开日记,忿忿地写上,“尉迟嘉,我恨透你了!”
然后光了灯,趴在桌上,一个人,在暗沉的半夜抱着围巾哭得悲呛而苍凉。明明知道她的耐心有限,偏偏塞给她这么一道难题。
她真的痛恨等待,就连在食堂排队也不例外。
“对待大米饭,你能不能诚意点?吃饭要专心,小心消化不良。”林海杰喝了一口汤,倒过筷子在餐桌上敲了两下,再补上,“好歹我也跑得那么辛苦。”
“不是我不够诚意,关键是那边,你快看。”嘉宁用眼神示意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坐着一对男nV,动作亲密。
林海杰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过去,笑了笑,说,“人家抓紧时间甜蜜蜜地吃饭有什么好奇怪的?自由嚣张向来都是他们的口号。”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看清他们俩是谁。”嘉宁顺便自己再确认一番。
“黎昕和东野啊,这早就不是新闻了。”林海杰若无其事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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